第93章 原来我就是个擦屁股的。(1 / 2)
门那边的回应。
"岑雾把玻璃珠攥进掌心,虹彩从指缝间漏出来,像攥住了一小片彩虹,
"三年,每天晚上对着月亮晃铁片子,最后坟头闪了三下绿光——陈瞎子,你不觉得奇怪吗?
"
"啥?
"
"她晃了三年,'门'都没回。偏偏那天晚上回了?
"岑雾冷笑,
"而且回的时机、节奏,跟她晃的一模一样?
"
陈瞎子独眼里的浑浊散了几分,露出底下惊疑不定的底色。
"你是说……
"
"我是说,有人一直在观察她,等她绝望,等她发疯,等她把所有希望都押在那座坟上,然后给她一个'信号'。
"岑雾把玻璃珠抛起来又接住,
"坟地的磷火,人为控制的!”
“三下绿光,简单得很,事先在坟头埋好白磷,远处用凸透镜聚焦月光,或者更省事。
"
她看向院墙外那棵老槐树。
"鱼线线头绑块磷粉包,拉到坟头,需要的时候扯一下,磷粉撒出来,遇空气自燃。绿光一闪,神仙显灵。
"
夜风穿过院墙,槐树叶沙沙作响,像无数细碎的耳语。
"她跑进去了。
"岑雾的声音轻下去,
"然后呢?再没出来?
"
"没、没了……
"陈瞎子的烟杆在地上滚了半圈,
"第二天我去找,坟还是那座坟,土是新的,像是被人刨开过,又填上了。但是……
"
他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"但是什么?
"
"但是那坟里,没有棺。
"
岑雾挑眉。
"没有棺,没有尸,只有一地的玻璃珠子。
"陈瞎子独眼里映着磷火灯笼的绿光,
"五颜六色的,跟糖豆似的,散了一地。我捡了一颗,剩下的……
"
他咽了口唾沫。
"剩下的被什么东西吃了。
"
"吃了?
"
"地面有拖痕,土是翻的,像是有东西从地底下爬出来,把那些珠子全卷走了。
"陈瞎子声音发紧,
"我吓得屁滚尿流,再没敢靠近那座坟。
"
岑雾没说话。
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玻璃珠,月光下,虹彩流转,内部的气泡均匀分布,是标准的工业吹制痕迹。义乌小商品市场,五块钱一斤,三百颗。
但五块钱一斤的玩具,为什么会被人
"吃
"掉?
"陈瞎子,
"她忽然开口,
"那女人你信这个世界有鬼吗?
"
“那珠子,你带了吗?
"带、带着……
"陈瞎子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个布包,层层揭开,露出一颗拇指大的珠子。
岑雾接过来,对着月光一看。
同样的虹彩,同样的气泡,同样的工业吹制痕迹。
但重量不对。
她掂了掂,又掂了掂自己那颗。
"这颗……轻了。
"
"啥?
"
"密度不对。
"
岑雾把两颗珠子放在掌心对比,
"同样大小,同样材质,这颗轻了将近三分之一。
"
她忽然把珠子举到耳边,晃了晃。
没有声音。
但当她把那颗
"轻
"的珠子贴近水缸时。
缸里的淡红色水面,忽然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。
不是风吹的。
是珠子。珠子在震。
极轻微的、有规律的震动,像某种频率,像……
"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