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 可以出发了(1 / 2)
一同驻守的木叶忍者们听了,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忍不住皱起眉,面露不忿——木叶的忍者向来习惯主动出击,哪受得了这种“被动挨打”的憋屈?但转念一想,弥彦这些日子的表现有目共睹,几次危机都是他凭着沉稳的判断带领大家化险为夷,这份远超同龄人的判断力,确实让人佩服。更何况,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,上次单枪匹马击退岩隐小队,用风遁把敌人的土遁结界撕开一道口子的事,至今还被众人津津乐道。
最终,没人再反驳。木叶的忍者们默默握紧了手里的忍具,跟着弥彦加强了营地的防御——有人在帐篷外围布下了新的感知结界,有人往篝火里添了助燃的草药,让火光更亮,能照得更远,还有人则两两一组,守住了营地的四个角落,目光警惕地盯着黑暗。
夜风吹过树梢,带着几分深山特有的凉意,吹得篝火发出“呼呼”的声响。弥彦站在重新加固过的哨塔上,望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像把金刀,劈开了厚重的夜幕。他长长地舒了口气,紧绷了一夜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——至少,今夜守住了。
等云哥哥和长门回来,他定能骄傲地说一句:“营地交给我,万无一失。”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,映出眼底的坚定,像那颗在火中淬炼过的心脏,愈发沉稳,愈发有力量。
随后的几次小规模袭击,弥彦都按兵不动,像座沉在水里的礁石。岩隐的忍者在防线外投掷起爆符,“轰隆”的炸响震得地面发颤,碎石子溅到防御工事的木板上噼啪作响;雾隐的探子则在密林里故意弄出动静,树枝断裂声、脚步声此起彼伏,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试探。他都只是让手下往箭塔里多派两个人,握紧手里的苦无,加强戒备,自己则蹲在了望塔下擦着短刀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营地里的木叶忍者起初还有些纳闷,交头接耳地嘀咕“队长怎么回事,难道是怕了?”,后来渐渐咂摸出味来——队长这是在憋着劲呢,准是在等个合适的时机,要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。弥彦心里清楚,这正是云哥哥给自己的成长机会,莽撞进攻只会重蹈覆辙,把弟兄们往火坑里送。他得沉住气,把对方的路数、兵力、埋伏地点都算清楚,一步都不能错。
他并非真的什么都没做。夜深人静时,营地的篝火渐渐熄成火星,只有巡逻的忍者脚步声偶尔响起。弥彦悄悄叫来三个最信任的手下——都是跟他从雨隐一起摸爬滚打过来的弟兄,一个叫阿力,擅长在黑夜中追踪;一个叫阿木,能模仿多种鸟兽的叫声传递信号;还有一个叫阿水,水性极好,连雾隐的探子都未必能比。这三人性子沉稳,从不多话,只懂埋头干事。
“你们三个,”弥彦把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他们四人能听见,手指在地上画出简易的地形图,“绕到东边的断崖和西边的河谷去,那里是岩隐和雾隐最可能藏人的地方。仔细盯着,一旦发现他们的大部队动向,尤其是忍刀七人众或者岩隐的上忍,立刻回来报信,千万别打草惊蛇,哪怕被蚊子叮个半死也得忍着。”他眼里闪着精光,像藏着两颗寒星,“记住,只看不动,我要知道他们的底牌到底有多少。”